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一片笑闹声中,林鹤书低头覆唇。
他们没有接吻,但他们也都知道这不是人工呼吸。
他们气息相融。
江屿眠有心问他急救为什么要盖眼睛,说不出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搭档身上,没有人看他们。
等到演示结束,教室里还是一团乱,江屿眠伸出手,等了两秒,林鹤书才伸手拉他,因为这两秒的等待,江屿眠又起了坏心,一脸疑惑地问他:“班长,心肺复苏有后遗症吗?”
林鹤书凝眉思索:“后遗症一般是长时间缺氧导致的,和心肺复苏无关。”
江屿眠凑近了,一双清透的桃花眼专注看着林鹤书,牵起一直被他攥在掌心的手,覆在自己胸口:“那为什么我的心跳变快了?”
第4章
江屿眠确实梦到林鹤书了,不过不是他说的那样。
前半段光怪陆离,他也记不清,后来林鹤书出现了,他站在雪地里,没有带伞也没有戴帽子,黑色的发丝上沾着白色的雪,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江屿眠去摸他的脸,凉凉的,再去摸他的胸口,发现没有心跳,这本该是个惊悚故事,但梦里的他不走寻常路,摩拳擦掌地叫林鹤书躺下:“我给你做心肺复苏。”
林鹤书乖得像个定制机器人,在雪地里躺下,他迫不及待又按部就班地完成了第一轮胸外按压,人工呼吸时却怎么都靠进不了林鹤书,接着就被挠门的声音吵醒了。
他面色不虞地开门,叼着玩具的蓝白多米诺色阿富汗猎犬优雅地坐在门口,长而柔顺的毛发垂落在地,项圈上坠着一颗色泽浓郁的沙弗莱吊坠,见他开门,卷翘的尾巴左右摇了摇。
帕帕会自己用厕所,但是每天需要一定的户外活动时间,又因为一身长毛,颜值过于出众,人多的时候出门总免不了被围观,江屿眠一般每天晚上画完稿会带出去转一会儿,今天可能是推拿过的缘故,睡意比平时来得早一点,早早上床,晚上没带它玩。
没想到它半夜扰人清梦。
这时间楼下草地也没什么人了,江屿眠没换衣服,穿着睡袍,趿着拖鞋,牵狗下楼,转了一圈,确定周围没人之后才放开狗绳给它玩了一会儿飞盘,没一会儿它就腻了,自己在草地里跑。
江屿眠盘腿坐在石凳上,百无聊赖,开始回味刚刚被帕帕打断的梦,林鹤书在做什么?一串号码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江屿眠拨了过去。
【乡村+神医+种田】李二柱女友背叛,腿被打瘸,回乡后房子田地被占,只能苟且村口窝棚,巧合之下获得青玄传承,种田养殖,开启精彩人生。...
在那片广袤无垠、神秘莫测的灵幻大陆上,修仙者们为求长生不老,探寻天地间的终极至理,各大门派如雨后春笋般林立。这里灵力浓郁,仿佛伸手便能触摸到那流动的灵韵。大陆之上,隐匿着神秘的上古遗迹,那里封存着无数古老而强大的秘密;还有危机四伏的妖兽山脉,凶猛的妖兽横行,咆哮声震得山林颤抖;更有那隐藏着无尽机缘的秘境,引得无数修仙者趋之若鹜。然而,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大陆之下,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为了争夺有限的资源和领地,明争暗斗,纷争从未停歇,整个修仙界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更大的危机...
本书名称:寒门千金本书作者:春未绿本书简介:长阳郡郡望杜氏,曾经是赫赫有名的士族大家,然则历经百年,已从士族落魄成了寒门庶族。更令人绝望的是随着家主杜老爷子的猝死,分家势在必行,杜家一共四房,还有个未出嫁的姑奶奶。杜若薇的爹排行老三,并非长子,功名不继,还只有她一个女儿,因此几亩薄田,破烂家什就打发了。杜若薇差点从寒门千...
姜枣为别人着想了一辈子。79年,未婚夫萧水生轻薄堂妹,她和萧水生退婚,逼他娶堂妹。临死才知道真相,是堂妹给她未婚夫下的药,为的就是毁了她的婚约,抢她男人。她以死逼萧水生娶堂妹,萧水生失望至极,和她离心,三十年没有娶妻。重生后,姜枣攥紧福运玉佩:“奶奶的,这辈子绝对不能给别人做嫁衣!”姜枣刚躲过堂妹的劫。二哥带着女朋友回家,摸着头和她说:“枣儿,你食品厂工人名额可以给你二嫂不?”姜枣上辈子为了二哥能娶上媳妇儿,就把自己的工人名额当彩礼奉献出去,病重时被二哥二嫂赶出家门。她眼厉如刀:“你们配吗?”小弟:“二姐,你替我下乡吧,我以后给你养老。”姜枣:“狗屁,上辈子我替你下乡,回城你嫌我是乡下人不让我进门!”这辈子,她才不要牺牲自己!她要和萧水生,乘着新时代的风,过上最有钱,最幸福的生活!...
**当死亡成为艺术展品,记忆化作禁锢的油画,她选择在深渊里解剖命运的盲盒。**文物修复师岑雾在修复唐代残卷时,被卷入名为「盲盒博物馆」的死亡游戏。倒悬的梵高向日葵绞杀玩家,赛博丧尸脖颈挂着母亲遗物,民国当票印着她百年前的指纹——每个副本都是被折叠的记忆刑场,而通关奖励「因果律碎片」,正拼凑着她被系统篡改的前世今生。......
陶知来到临海市是为了找他的小孩儿,一个他捡来养了六年却不得不送走的小孩。 还没找到,他就遇上了一个小孩同校的校友,这个叫做赵景深的男生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他处处帮助陶知,陶知无以为报,他问:“你想要什么?” 赵景深眼神晦暗:“要你。” 于是他们变成了情侣。 可赵景深对陶知不算好,每次见面只是身体关系而已,但只要陶知和其他男女过于亲密,赵景深又会大吃飞醋。 陶知不在乎,因为看似成熟的赵景深也会在喝醉的夜晚抱着陶知叫哥哥,说很多句我爱你,那种独属于少年的明朗爱意实在太过动人。 直到——陶知发现赵景深就是他六年未见的小孩。 小孩被送走那年是十二岁,走的时候他满眼怨恨:“你不要我,我恨你。” 爱情,不过是一场报复而已。 陶知再次离开了他的小孩,可这次他跑不掉了,高大的男人用蛮力将他强行压在床边,动作是占有,语气却带着委屈和控诉:“哥哥,你为什么又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