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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源微微皱眉:“绝对领域”的规则果然麻烦,在主人无知无觉时就具有这么强的控制力,要是对方发现了其中奥秘,就更难应付了。
李敏行回过神,转身正要乘机逃跑,从身后传来一个沉静如水的声音:“举起手,白源!慢慢后退,退到距离他十米以外,否则我就开枪打烂你的后脑勺。”
……是卫霖!卫霖回来了!李敏行停下脚步回过头,激动地寻找保护者的身影,心中又有些疑惑:他既然要伏击白源,为什么不直接开枪击毙对方,不是一了百了吗?但转念一想:或许白源身上还有什么危险武器,微型炸弹什么的,卫霖一定是怕对方在临死前引爆,累及我的生命安全——他果然是把保护我放在了首位!
白源非但没有举手后退,反而把手伸向肋下风衣中,在李敏行的心提到嗓子眼之前,卫霖果决地开了枪。
一声枪响。
白源的身体猛地一震,面朝下扑倒在地。
李敏行连连向后跳去,惊慌地看着地上纹丝不动的白源——暗红色的血从他后脑勺汩汩流出,很快被松软的草丛与土壤吸收。一枪击中要害,他肯定死了。但奇怪的是,流出的血量很少,且很快就停止了,就连李敏行这种毫无医学常识的外行人看了,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卫霖冲过来,握住他的手腕:“走吧,在他的同伙找到尸体前,我们离得越远越好。”
李敏行晕乎乎地被他牵了一路,直到走出树林,看见白源之前停在路边的越野车,才有种恍如梦醒的感觉:“他死了……你杀了人?”
卫霖停下脚步,侧过头一脸认真:“没错,为了保护你,我会杀人。”
李敏行仿佛抽了口气,在他的注视下觉得眼眶发烫。
好在卫霖没有让他尴尬太久,直接摸上了白源的车,“他临走时把钥匙拔了,混蛋。我们的车撞坏了,这地方又偏僻得很,没有车很不方便。”
“怎么办?”李敏行问。
卫霖朝树林抬了抬下巴:“回去他的尸体上找车钥匙。”
“啊?”李敏行露出为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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