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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公孙影给刘梳同斟了满满一杯酒后,其次给叶辰晚斟了满满的一杯,然后给刘淑儿倒了一小半杯,刘淑儿知道公孙影关心她,让她少喝点,一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又再次泛起红晕,然后傻傻的,甜甜的笑了。
刘梳同看到女儿这样也是内心感慨:“女大不中留啊!”
对于刘淑儿喜欢公孙影这件事他从很久之前就知道了,在女儿的感情事情上,他一向都是女儿喜欢什么就是什么,以前结婚结得比较晚,人到中年才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现在年纪大了,就更加喜欢和疼爱这个女儿了,提倡婚姻自由,对于女儿喜欢公孙影,他不建议,但也不反对,在他心里公孙影是个好孩子,他还是挺看好他们影宗的这位小宗主的。
公孙影举杯:“来三位,我们走一个”
“叮当。”
一声酒杯碰撞的声音响起,公孙影拿着一杯茅台一饮而尽,显得格外洒脱豪爽,而刘梳同和叶辰晚看了他一眼也一杯酒下肚,丝毫不脱泥带水,刘淑儿则轻轻茗了一口。
公孙影见叶辰晚和刘梳同喝光了杯中酒,立马又拿起瓶子往二人杯中倒去,嘴里说道:“来来来,不要停不要停,接着喝…”
李白曾说:将进酒,杯莫停…
酒过三巡,叶辰晚早已醉得呼呼大睡起来,刘淑儿因为喝了点,感觉晕乎乎的不过她就这样看着公孙影和自己的父亲喝酒,看了好久好久…
这时已是深夜了,公孙影好像也醉了,他晕乎乎的说道:“刘叔,夜深了,该睡觉了,我就再敬你一杯吧!”
说着他又重新拿起一瓶茅台直接倒满了两个杯子。
一个递给了刘梳同,一个给自己。
此时的刘梳同也喝得有点醉了,但他还是道了一声好,就在两人准备碰杯的时候,啪的一声响,公孙影刚碰到杯子的那杯酒好像在不注意的情况下摔在了石桌上,酒水铺满了整张桌子,刘淑儿赶忙让佣人把纸拿了过来准备擦。
公孙影道:“让我来吧。”
他抽出一张张纸就是一顿擦,而刘梳同已经把杯中的酒再次喝完,醉意朦胧,他说道:“没事的宗主,小问题,明天让佣人收拾一下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
不过此时的石桌之上已经没有了任何酒水,公孙影说道:“随手都能解决的事就不要麻烦人家吧。”
然后又道:“刘叔,我的房间在哪儿啊?”
“”让淑儿带你去吧。”刘梳同说道。
在去睡觉的时候,公孙影与刘淑儿也把醉醺醺的叶辰晚拖到了公孙影所睡的房间隔壁,一人一间房,而刘淑儿的房间就在公孙影的对门。
就在公孙影三人离开的一分钟后,刘梳同感觉桌子上有一个字,低头一看是“界",刘梳同一下子醉意全无,看向这个界,脸上表情复杂,很显然,是公孙影写下的,公孙影想告诉刘梳同的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不要越界,不要随意揣测自己,他刘梳同是受他公孙影管辖,是他公孙影的手下,而他刘梳同该知道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不要乱打听,而故意装醉是为了不打他刘梳同的脸,让他有个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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