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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颂是仰面躺在床上的,被正面进入时,忍不住挺起薄薄的胸膛,两条腿一抖一抖,耷拉在Alpha腰侧。他一天没怎么喝水,嘴唇干裂,喉口也是,像是被风吹干了一样,咽点唾液下去反而想呕。
商野的手掐他的腰,揽在脑后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周颂的脖子和脸颊,细微地痒。发情期的Alpha好像更好看了,周颂从眼前水雾的缝隙里看他,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身下一股剧烈的酸涩和鼓胀感撞碎。
商野急哄哄得把热烫的鸡巴刺进Beta湿滑黏腻的肉道里,咕滋咕滋地操,粗大圆润的龙头恶狠狠地磨里头颤颤的骚肉,剐得襞腔直喷水。肉道含着阴茎嘬吸,又浪又乖。
商野低头亲周颂的嘴唇,吃周颂的下唇,含含糊糊地说:“我的发情期到了,这几天不准去上班。”
周颂被操得一颠一颠,脑子也乱乱的,不加思考就说:“可、可是工作还没,嗯,没做完。”
Alpha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报复性往窄窄的肉逼里头挺进。龟头一下子就特别用力得撞到那柔滑的腔口,汩汩的淫水直往外喷,宫腔都颤蠕蠕地抖。
周颂被顶得发出压抑的喘息,他一般是不愿意叫出来的,跟闷葫芦一样,只有被商野做得狠了才喊出声。
“腿分开点。”Alpha把头发别到耳后,握着周颂两腿腿弯叠在他胸口。
Beta畸形的下体都露出来了,鸡巴脱离了一点,没了堵住的东西就有咸涩腥臊的淫水往外流。
商野四肢看着细却很有力量感,这么架着周颂,白皙的手臂上浮出几根突起的青筋。格外色气。他绷着腹肌,下体肿痛,一刻不停得把阳具再插进了水滑的甬道里。
“唔!”周颂眼睛瞪大,漆黑的头发落到后面,水亮水亮的眉眼变得潮热起来。他肚子忍不住抽,下头被特别蛮横大力地灌开,鼓鼓囊囊的,给他塞得满当。窸窸窣窣的快感跟断线似的,浸到周颂身体里。
商野掀开眼皮,绵延的情潮泛到他眼尾,细长上钩的眼尾荡着薄红。他往里操周颂,浑身出了热汗,颈窝里有,后背也有,长发沾在上面,像是在背上开了荆棘花。
胯下灼热的性器埋在湿漉漉的热逼里,嫩颤的逼肉贴合在茎身上,夹得紧,像个拔不出的肉套子,被操进带出,潺潺淫水涌动着流出去。
周颂仰着后脑勺,细白的手指抓着床单,骨节发白,“太快了、慢点。”
他从来没有一次能承受商野带来的性事。操在阴穴里的阳具又急又快,磨着骚肉,剐着骚心,没头没脑的快感像是从不一样的方向,以不一样的方式扑出来,直打到他脑门。
被释放出的信息素环绕着他们,空气的缝隙里也塞了Alpha的气味。
商野尖牙痒,他埋着头亲周颂,把跟周颂人一样怯怯的舌头咬出来吃进自己口腔里,空隙里传出了吮吸的声音。唾液也被商野卷进嘴里,喉结滚动被咽下去。
周颂搞不懂,商野其实是有洁癖的,但是为什么在这种事情却能忍得了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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