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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亡故……”许元姝轻声道:“太后、太监,还有朝臣——”
六斤打断了她,道:“不,是两方,只有两方势力。”两人的目光对上,六斤又道:“当然表面上是三方。”
许元姝觉得眼睛有点酸涩,忙道:“你也去歇一歇吧,后头的事情还有很多。”
六斤转身才要走,许元姝忽然又道:“你是他父皇留下来的人……从今往后,我们孤儿寡母的,我要对他严厉一些了。”
话说得虽然隐晦,不过六斤如何听不懂,他猛地转身,眼神闪烁,“娘娘不必如此。”
许元姝躲开了他的视线。
“我是他母亲,我能压着他三五年,事后无非就是退守后宫,当个太后,可你不一样,你别忘了你的抱负,你跟我说过,皇帝是个一心为民的好皇帝,否则当初……”
许元姝轻叹,“我都记得。”她嘴角忽然翘了翘,隐晦地好像是错觉,“再说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恭卓一向亲近我,况且外头还有大臣压着呢,不过是提前跟你通个气儿。”
六斤轻轻地叹气,什么都没说,转身出了大殿。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第二天便是大殓,要给棺材上钉了,晚上许元姝去给皇帝上香,看见施忠福从乾清宫里拿了个小盒子出来,似乎是想要给皇帝陪葬的。
许元姝眉头一皱,“这是什么?”
施忠福道:“这是陛下说要陪葬的东西。”
可是施忠福眼神略有闪躲,看着似乎不想叫她知道?
皇帝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许元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有火气上来,“拿来我看一看。”
施忠福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