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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淮安说道:“位置不错!一亩地租金,按每年一百斤米面计算,现付。连租三年。赵婶子觉得怎样?”
“谢过大毛兄弟了!婶子没意见。”赵婶子很高兴,现付粮食的话,这个价格算是相当不错。一般租地付租金,都是秋收后支付。但秋收后的粮价和现在的粮价,根本不是一回事。
所以用现粮租地,这个价格非常高,超出了赵家的心理预期。
“婶子打算租几亩地?”夏淮安问道。
“先租两亩吧。”赵婶子说道:“留一些种些口粮。”
“好,那就拟定契约吧。赵金兄弟,你可会写字?”
赵金摇了摇头:“我倒是上过一年私塾,认得几个字,写却是不会的。”
夏淮安认字,但用毛笔写字,尤其写蝇头小楷,实在做不到。
他只好让玉芳去请来瘸秀才,为双方拟定租田文书。
租约一式两份,各自签字画押,算是成交。
随后,赵铁匠全家出动,搬走二百斤米面。
“赵叔!”夏淮安取出一贯钱塞给赵铁匠:“我要打几口大铁锅,越快越好,这是定钱,请赵叔帮忙。”
赵铁匠见这是现钱生意,心情大好,连声答应下来。
有了这笔生意,加上二百斤米面,赵家这大半年的日子,应该不愁了。而他也无需去县城打工。
在古代便是如此:穷人命贱,若是漂流在外的穷人,贱上加贱。
对比县城附近的流民,和村里吃不饱饭的乡民,明显前者的处境更悲惨,随时都会暴毙。
知道赵铁匠家租地的消息,村里好几户人家都连夜来找夏淮安。夏淮安只好一一推辞,说是明日一起看地租地,优先租下他们几家的地,这些村民才各自散去。
当夜,夏淮安和玉芳轮流看守着粮食,夏大娘更是整晚不睡,守着粮食,生怕有什么变故。
一夜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