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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她好。”蒋恪宁闷声道:“我还有好几年才打算回北京。”
谌麟干笑两声,还能说什么,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确实也是一个大问题,没辙了。
最近林舒昂隐隐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快好了,具体表现在隐隐能感受一些光源,原本漆黑一片的世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一丝光亮,虽然微弱但是可以期待,这种期待的情绪在蒋恪宁说她眼睛最近差不多就快就好了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林舒昂这两天已经很少在床上躺着了,她坚信,只要自己多透透风,就能够早点重见光明。蒋恪宁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她想出来,他就尽量满足,让她穿的暖暖和和地出门。
“你每天都在写东西,你是部队文员吗?”林舒昂每次都能听见写字的声音,今天终于忍耐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她想如果自己能够看得见,一定会凑到他面前好好看看他在写什么。
“不是。”蒋恪宁道:“一些分析,上面要的。”
“哦哦。”林舒昂了然地点了点头:“你们也要写吗?这样的东西一般不都是首长之类的写的嘛?”林舒昂对于部队制度一知半解,小时候见过爸爸写这样一类的东西。
蒋恪宁一时无话,林舒昂以为是自己说话嘴笨,怕他以为自己在看不起他衔低:“我不是那个意思哈,就是”
“没事,没有误解你,大家有的时候都会写,不是只有首长那个级别才需要。”
“原来是这样。”林舒昂点点头,又问道:“你是在谌麟营里嘛?”
蒋恪宁想了想,也点了头。
林舒昂在心里偷笑,一不留神被自己套了话了吧,让你不告诉我名字,等我眼睛好了,哪怕你跑了,我也能找到你了。
蒋恪宁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他只想抓住最后一点能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
第三天如期而至,楼下的军用吉普已经满载,等着晚上出发。这一整天就像和平时一样,蒋恪宁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异常,最多最多,就是早起了一个小时,那时候林舒昂还在睡,他没有打扰她,在房门外站在她平时的位置上看了一会儿雪山。
林舒昂醒过来已经八九点了,醒来时她感受到眼前有了模模糊糊的影子,在蒋恪宁进来的时候她就偷偷瞄过两眼,很模糊很模糊,但是能看出是一个很高大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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