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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同意的。
...
次日,难得白父在家,白母一早指挥保姆买了很多菜,忙前忙后的,一会看客厅里的摆设,一会让保姆把花瓶里的花换了,一会又来来回回看地毯是不是要用吸尘器再吸一吸。
白父本来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这会儿透过老花镜看着白母:"不要紧张,就是吃个饭。"
白母摆摆手:"今天可是关系到女儿的终身大事,能不紧张吗?"
"咱们女儿不愁嫁。"白父摘掉老花镜,叹了口气说,"要是真打算办婚事我还舍不得。"
白母跟着叹气:"唉,女大不中留,不舍得也得舍得。"
白绵绵从楼上下来,穿了一条牛仔裤,一件t恤衫,白母一看直摇头,把女儿往楼上推:"怎么穿成了这样,我早上送到你房间的那件洋装呢,去换那个。"
"妈,不至于吧,我这件衣服不是挺好的嘛。"白绵绵不想换,她对司徒政到底有多少真心,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也懒的取悦他。
"不好,不够隆重。"白母硬把她推到房间,"怎么说今天是你的好日子,穿成这样成何体统,快去换上,不换上不许下来。"
白绵绵拧眉,看了眼白母送进来的一套givenchy当季最新款荷叶边连衣裙,不想这么快换上,遂坐到电脑前玩起了电脑。
不知不觉快接近中午,她听到楼下陆续开进来好几辆车,然后是开关车门的声音,再然后是白老头高兴的说话声。
谁来了?不是说司徒政的吗?
听上去好象是一拨人,白老头还请了别人?
米娅推开阳台的门跑出去,楼下的人已经进去了,阳光下有几辆陌生的车特别扎眼。
不久保姆上来敲门:"小姐,夫人和老爷让您下去。"
"马上来。"白绵绵拿起连衣裙换上,在镜子前照照,这条裙子白母选的不错,尽显清新优雅气质,不愧是大牌子。
白宅客厅确实来了不少人,白绵绵一见到几张面孔呆了几秒,除了司徒政,司徒冲、南宫音也来了,正和白老头说笑着。
白父看女儿下来了,笑着招手:"绵绵等了你们一上午,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谁等了一上午?白绵绵真想反驳白老头,碍于这么多人在,只得笑笑,温顺的坐到白父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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