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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别在这里…咳咳…别碰我……”
哭腔还带着几声轻咳,这屋里空气浑浊还带着烟味,陶宛禾猛吸了几口就咳个不停,韩晟泽裸着胸膛不满地啧了一声,把她拦腰抱起来,迈出了门就吩咐道:“给我开个干净的包厢。”
等进了新的包厢里,陶宛禾才不咳了,被扔在床上脱了底裤,马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发丝散在耳边,躺在床上娇嫩又脆弱。韩晟泽站在床边解了裤链,他早就硬了,伸手攥着她的脚踝把人拉到身下,挺着肉棒抵在她肉缝里蹭了两下就往里插。
刚进去一个头,紧致地包裹感就让他头皮发麻,他也就一天没碰,穴里比第一次肏她的时候还要紧。可陶宛禾只觉得下面要裂开了,男人没做前戏,她也没出水,穴里嫩生生的,他就这样插进来根本受不了。
“痛…不要动了呜呜,我痛……”
她自己掰着腿根喊痛,韩晟泽正在兴头上,恨不得现在摁着她猛肏,但听她喊痛就不忍心了,一边低声埋怨她娇气,一边抽出了肉棒,然后俯身把小嫩穴含进了嘴里。
唇舌含着软肉舔舐,阴蒂挺立,被他用舌尖挑了两下,电流一般的快感传遍全身,陶宛禾细细地喘息着,大腿不自觉地夹住了韩晟泽埋在她腿间的脑袋。
“不可以……”
跟季默阳舔她的时候截然不同的感觉,密密麻麻的酸胀感聚集在一点上,紧绷的身体被他揉搓着,快感无处释放,她真的不想被韩晟泽撩拨到高潮,可偏偏忍不住,难耐地叫了一声。
伏在她腿间的男人轻笑一声停了动作,虎口托着她的腿弯压在她肩上,陶宛禾整个人几乎被折迭了起来,穴口湿漉漉的朝着他。这时候的陶宛禾才像得救了一样喘了口气,伸手捂住她的私密处,眼睛亮晶晶地瞪他:“你不准看,放开我!”
“宝贝儿,舔都舔过了还不让我看?”
韩晟泽故意抿抿嘴,让她看见他唇边的水渍,果然女孩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让他放开。
不知怎么的,韩晟泽盯着她那双大眼睛看不够了,明明都被舔得出了水,那股倔强劲还是不消减,被爸妈宠了十几年,吃不了苦更受不了罪,对他总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大小姐。
“都爽成这样了,还不让肏?”
韩晟泽把她放开,伸手拽她身上的制服裙,穿着肏倒是情趣,但他还想尝尝她的那对软乳。
陶宛禾抓着他的手腕拍打想阻止他,却一点作用也不起,还是被脱了个精光。她知道到了这里就免不了要被玩弄,但她实在是太想念妈妈,被推上车的时候也就没反抗。
韩晟泽又扑上来,捏着她的脚腕让她打开腿,扶着肉棒就往里挤,插进去的一瞬间,穴肉绞紧,他红着眼闷哼一声,捏着她的小脸迎上去跟她接吻。混迹情场的老手吻起来得心应手,肉棒埋在她身体里没动,像是在全神贯注跟她接吻一样。但陶宛禾满脑子都是怎么哄着他让她能去见妈妈,她被捏得小嘴微张,舌头也伸出一小截让他含进嘴里。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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