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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着喊。
哪里都好痛。
好痛啊。
女孩双眼空洞,泪流不止。
许忘川凭空出现,两拳就把围着她脱裤子的男人们打趴,拳头之硬,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揪着叶夕颜的死胖子慌慌张张掏出匕首,抵住她喉咙,“不许过来!除非你想她死!”
许忘川偏过头,啐口唾沫。
“死你妈!”
说着,徒手握住刀锋,另只手揪住死胖子手臂,直接折断。
许阎王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省体育馆的教练专门来发掘过他,可惜许忘川忙着工地绑钢筋,挣钱给叶夕颜放烟花,根本没搭理。
叶夕颜哭得气喘,拉好衣服,一下子瘫软坐地。
“喝什么酒?”
“……红、红酒。”叶夕颜怔怔回答。
“操,我问你喝酒干什么?”许忘川脱掉又脏又旧的T恤,套到她身上,左手被匕首扎得很深,在流血,但他却根本不痛的样子,“你一个女孩子,没人看着,喝个屁!”
“女孩子一个人就、就……不能喝酒吗?”
“一般女孩当然可以,可你是一般女孩吗?”
纤细温软,像云朵。
漂亮易碎,是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