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筝娘去灯会亦是独来独往。王氏、谢氏、崔氏的孩子在人群中央猜灯谜,她就带着侍女在旁看着,直到人群散去,没人再遗憾题首未解,她才静静上前,与店家相对,拿了那盏火光最热烈的兔儿灯。
公主赞她为人低调,不争不抢,与她那俗气的爹不同,是家中清流。
谢珩便也这样认为。
之后她与公主交好,几人一同在皇宫的角落长大。
筝娘在谢珩心中,是司马婧的友人。她颇有才情,他欣赏她,或许也可算是自己的友人。
他从未想过会有躺在她身边,被她叫夫君的一天。
她一直在凝视他,野兽般直白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酒意上头,他额角隐隐发痛起来。
筝娘对他……应也是无意的。他万不能趁人之危,对她做出淫恶之行,玷污她的清白。
她已经为他与公主牺牲太多了。
为筝娘的名声着想,除了同住一床,还需更周全一点,再过二刻,他会派阿问叫水进来。
“你喝的什么酒?有花香。”
筝娘与他说话了。
他顿了下,答:“碧芳酒。”
你凑他近些闻:“什么做的?我闻着有荷花的气味。”
谢珩道:“含露鲜莲二十朵,混米酒十斤、粗糖,置于陶瓮,放在避光处发酵三十日。”
竟说起了做法。
他感到难言的窘迫。
这边,你将视线落在他被烛光描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