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这些仙子混熟了之后,我终于鼓起勇气,按照那个仙官的提点,准备用我自个繁育出来的仙品花草跟瑶池的仙子换个丹炉,若是有什么合用的仙法那就更好了。
☆、第 6 章
瑶池那些仙子个个美貌,有的天真烂漫,有的兰心蕙质,不过,你要是敢对这些仙子动心,那就完蛋了,王母知道了,非叫你好看不可!
好在修行之人,多半清心寡欲,何况,我这人也是颇有自知之明,瑶池这些女仙,见识可是不凡,就算能够有个双修伴侣,也不会瞧中我这样的底层小仙。毕竟,说白了,我如今身份就差不多跟大户人家家里的花匠一样,那些小丫头过来摘几朵花,难不成会对一个花匠生出什么想法来吗?
这些仙子虽说也有些高慢之人,不过却是少数,多半挺好说话,因此,我之前有些犹豫地提出想要拿我额外繁育出来的灵花仙草跟她们换取一些修行物资,她们也没有多想,便答应了下来。
瑶池这边仙子配给一向充足,她们领的又不是天庭的俸禄,而是王母这边的俸禄。哪怕没有收徒什么的,瑶池出身的女仙默认是王母门人,修习的也是王母传下的法诀。尤其王母身边极为贴身侍女,名为侍女,实际上却是师徒。
天庭虽说资源丰厚,但是分发下去之后,能分到每个人手上的也就是那些了,但是王母所得的资源,多半也就是只供给瑶池门人而已,因此,瑶池这些女仙,堪称财大气粗。
我这边开了口,几个仙子瞧了我提供的灵花仙草之后,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除了发到各人手上的资源之外,天庭几乎是一花一草都是有数的,不过这里头自然也有空子可钻,只要不记在册子上的,那么私底下处置了,自然也是正常的事情。
就像是天庭那些星君,在保证对天庭和对人间供应的情况下,不损星辰本身的根基,自个截留一些星辰精华,供自己和手下人修炼,即便是玉帝,也不能直说不行。
我这儿更好办,琅葩苑里头的东西,除了仙品的那些之外,那些灵品,也就是瑶池这些仙子时常弄点回去炼丹制药了,这些只要账目对得上,一般压根没人会管。仙品的虽说贵重一些,但是,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灵根,因此,无论是自个使用还是跟别人交换都是正常的事情。
因此,我这边才试探性地提了出来,那边几个仙子就是一口答应下来,经常往我这边跑的青莳直接就笑道:“我们之前就想问,你那边有没有额外的了。虽说平常我们能到这边取一些,但是那些都要登记造册的,多了也是不能,你如果有多出来的跟我们换,那是再好不过了!”
我几乎是如蒙大赦,将自个整理出来的多余的那些仙草灵花都拿了出来,任由她们挑选。
这些仙子对于有助修行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天庭一向太平,就算有什么波折,也影响不到瑶池。后来我听说,似乎当年瑶姬仙子在天庭的时候,还掌管过一支纯粹由女仙组成的军队,跟着瑶姬四处征战。
两条铁轨,冲进了院子,蒸汽火车,破门而入。穿旗袍的歌女,吃了十斤馒头,踏上铁轨,咆哮一声,迎面拦住火车,她是食修。抽旱烟的老头,吐了口烟雾,烧光了美女的旗袍,他是烟修。拉洋车的小伙,抢走了老头子的烟袋锅子,跑的无影无踪,他是旅修。跑了一个小时,小伙子还在火车上。火车是宅修的家,上车你就别想走。这就是普罗州。天下百门,谁与争锋。普罗万修,谁是魁首。...
他,天资聪颖,年少成名初立太子,母妃即遭人暗害,初显修炼天资,就被废除丹田,刚成年,又被贬为普通王爷,顶着大秦第一废物名号,奔赴封地,一路刺杀不断千辛万苦,终得机遇,莫欺少年穷,看我重新走上人间巅峰一路杀尽敌人路不平,我踩皇权,我要美女,我有这一世我要雄霸华夏,终不负心中凌云志......
道门有山、医、命、相、卜五术,以术弘道。 周锦渊作为一名道家医者,会算命,更会救命。 不过,当一个医生画符又炼丹,年纪还特别轻……他必须各种证明自己真!不是!骗子! …… 周锦渊:治病啊?稍等我画完这道符。 患者(惊恐脸):???对不起打扰了! 指路排雷:金手指苏爽文,人型外挂在线打脸。...
不堕轮回入大千, 心传一道在人间。 愿起一剑杀万劫, 无情换作有情天!...
对外清冷淡漠对内柔软可爱的深情哑巴受(燕澜) 前期心里只有工作后期心里只有燕澜的温柔霸总攻(谢韵之) 谢韵之有个聋哑的侄子,侄子的美术老师是个哑巴,叫燕澜,美术天赋奇高,一周会有两天时间会来谢家给他侄子上课。 谢韵之在这老师第一天上课的时候见过一次,印象中就是个清冷的美人,不论对谁态度都十分冷淡。 有一次谢韵之醉酒而归,躺在沙发上被酒精侵蚀得脑子昏沉时,他隐约看见了燕澜的脸庞,不似记忆中的淡漠,反倒是十分温柔,帮他摘下领带的动作都轻柔得人心颤。 谢韵之只当这是一个梦,毫无顾忌地拉住燕澜的手,把人拽进自己怀里…… 一夜过后。 谢韵之神色懊悔:“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 燕澜给他比了一个手语:我只要你。 前期单向暗恋/年上差六岁 *燕澜是哑巴,不会好...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她是楼兰的女儿,她从楼兰古城中走来。她在人间与地狱间流浪徘徊了十年,忘记了自己的来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甚至忘记了自己其实还是个人。如果没有那偶然的相遇,她或许会和千千万万在战争、干旱和疟病中死去的楼兰人一样,和楼兰古城一起消失在茫茫风沙大漠,湮没于漫漫历史长河。然而就是那一次偶然的相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