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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夫人忙谦逊道:“殿下过誉了,小女当不起。”她知道今日宾客多,不宜久占主位,寒暄两句便主动请示:“殿下事务繁忙,臣妇带小女去偏殿候着。”
长公主更满意了,微微颔首:这样知情识趣的女眷,相处起来才舒服。她记得李相夫人、定国公夫人还没到,那样的重臣家眷,可不能久等。
韦夫人一走,殿外的夫人们按序进殿贺寿。有了柳老夫人的前车之鉴,众人拜寿、送贺礼、说两句吉祥话便主动告退,流程顺畅无比。
韦夫人带着女儿到偏殿,寻了安静角落坐下,才压低声音说:“方才真怕贸然进来惹殿下不快。”
韦沉璧微微一笑:“母亲多虑了。若殿下不快,怎会夸女儿?她是被柳家老夫人缠得烦了,我们来恰是解围,她心中是满意的。”
韦夫人想了想,心下稍安,又蹙眉:“只是与柳家的仇怨,怕是又深了一桩。”
韦沉璧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语气却平静:“母亲,咱家和柳家的仇,早就结下了,不差这一桩。”
韦夫人看着女儿冷静的模样,无奈笑笑:“说得也是。”
母女俩正说着,相熟的夫人过来寒暄。韦家母女人缘向来好,不断有人打招呼,身边热热闹闹的,人气颇旺。
反观偏殿另一角的柳家祖孙,就冷清多了。除了必须见礼的晚辈和少数世交夫人,大多人只远远点头,不愿深谈。
柳老夫人脸色难看,柳绯绯却心不在焉,眼睛总瞟向门口,满脑子都是“太子怎么还不来”。
这时,殿外又有响动,定国公夫人带着杜婉、杜翩翩走了进来。定国公府地位尊崇,众人纷纷起身见礼。
杜翩翩一进门,目光扫过殿内,立刻看到窗边的韦沉璧,冲她露出明媚的笑,韦沉璧也回以浅笑。
这一幕恰好被心气不顺的柳绯绯看到,她立刻恶狠狠地瞪向韦沉璧,厌恶毫不掩饰。
偏殿里有几位那日在馔玉楼见过柳绯绯“壮举”的千金,见状纷纷交换担忧的眼神:这柳三小姐,今天难道还要在长公主府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