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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兰和周虎是被乱枪打死的,而卜世仁额头正中间一个血窟窿。
丁川大刀阔斧坐在那里,脸黑如墨,一排长低头耷脑地站着不敢动。
“一排长,老子看你最近飘了,眼见革命要胜利,你小子是想回家去种地!”
一排长憋屈又冤枉,这帮人第一次被关俘虏的时候,他们可是挨个都搜身的,别说枪了,但凡坚硬一些的东西,都被他们给缴了。
第一次没有压制住可以说是事发突然,可第二次竟然有人公然举枪射击。
还好是打在两个特务身上,若是枪是对着团长打的,他死一万次都不够。
“行了,别给老子蔫头巴脑,把在飞机上的那娘们儿、那女同志给老子叫过来。”
丁川十多岁就入伍打鬼子,人粗心细,把收集的信息在脑子捋了一遍,曲乔自然成了他的关注的重点。
之前是没空搭理她,如今他被命令回来负责这个机场,自然要在第一时间搞清楚心中疑问。
隔壁的小单间里,周向阳已经是第三次偷看正给小狗包扎的曲乔。
“大、大姐,你、你说的虐狗,就是指这个?”
小京巴的耳朵少了一块,眼睛肿成一条缝,腿被硬生生的折断。
“那,那也不能用弹弓打人啊,他还是个孩子。”小战士看曲乔黑沉着脸并不说话,挠了挠头。
小京巴虚弱的呜呜几声,伸出舌头舔了舔了曲乔的手,传递安慰。
药和绷带是在飞机上找到的,说是给一只狗用,他还挨了一顿。
不过听说是曲乔要的,倒也没说什么。
毕竟政委走的时候都吩咐过,说这个女同志古怪,要多关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