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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
良久,她才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的迷茫和恐惧并未完全散去,但多了一丝认命般的坚韧。
“我……我知道了,大山叔。”
她低声道,拿起空了的搪瓷缸子,“我去看看其他人。”
张大山看着赵小雨略显单薄的背影消失在通道拐角,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恐惧?
何尝不觉得林默的手段过于酷烈?
但作为一个在大山里与野兽和严酷环境搏斗了大半辈子的猎人,他比赵小雨更深刻地理解“弱肉强食”的丛林铁律。
他弯腰,更加专注地检查着架子上的菜苗,仿佛要将所有不安和挣扎,都埋进这片人造的绿意之下。
与此同时,堡垒最深处,那间被林默改造为私人“指挥室”的石室内(原禁闭室隔壁)。
空气冰冷,只有一盏低亮度的LED台灯散发着惨白的光晕,勉强照亮工作台一角。
台面上,没有图纸,没有工具。
只有那几支擦拭保养得锃亮、散发着幽幽寒光和淡淡枪油味的百式冲锋枪、南部十四式手枪,以及几把厚背薄刃、锯齿狰狞的工兵铲。
林默没有坐在工作台前。
他背靠着冰冷的岩壁,身体如同融入阴影的石雕,只有指间夹着的那支点燃的香烟,在昏暗中明灭不定,映亮他线条冷硬的下颌和深不见底的眼眸。
香烟的烟雾缭绕上升,带着一丝苦涩的尼古丁气息,却无法驱散他脑海中翻腾的画面:王秃子炸开的头颅,赵老根瘫软失禁的丑态,村民们惊惧如同羔羊的眼神……还有张大山在蝙蝠群中浴血搏杀后,看向他时那复杂难言的目光。
他杀人了。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