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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山那只冰冷、颤抖却异常有力的手,死死攥着林默的手腕,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他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极致的恐惧,还有一丝被绝望淬炼出的、近乎疯狂的执拗:
“……林小子……我……我是不是……要……要变成……外面那些……鬼东西了?”
通道内死寂。
血浆滴落的“滴答”声,门外怪物沉闷的撞击,都成了这绝望拷问的背景音。
惨白的应急灯光下,张大山灰败的脸和那条肿胀、隐隐透出诡异灰绿暗影的右腿,构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林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那只骨节粗大、布满老茧和血污的手,感受着那传递过来的、濒死之人的最后力量。
他抬起眼,目光沉静得如同深潭,迎上张大山那双被恐惧与求生欲烧灼的眼睛。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虚假的安慰。
“不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阅尽残酷后的平静,却奇异地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但我知道,躺在这里等死,你一定会变成外面那些东西。”
他微微用力,反手握住张大山冰冷的手腕,传递过去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想活命,就扛住!
扛住这疼,扛住这鬼东西在你骨头里钻!
把你的命,攥在自己手里!”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穿张大山眼中的恐惧,
“想想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