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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做什么?是去厨房,还是去洗漱?
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直到时间拖得不能再拖下去了,她才慢慢起身。睡裙摩擦到肌肤的瞬间,姜瑶“嘶”的一声倒吸了口气,才后知后觉发现身上的异常。
腿根处黏腻得厉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湿意,将轻薄的睡裙浸得贴在皮肤上,又凉又不舒服。胸前的乳头也有些红肿,可怜地挺在胸前,衣服稍微蹭一下都很疼。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泛着热,手里的衣角被攥得发皱。
怎么会这样?
昨晚那个混乱又暧昧的梦猛地冲进脑海,廖弘宇的怀抱、贴在耳廓的温热气息、低沉模糊的低语……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就在刚才,连他身上冷杉混着柑橘的清冽气息,都像是还萦绕在鼻尖。
姜瑶抬手捂住脸,指尖都在发烫。
是因为那个梦吗?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匆匆掀开被子下床,脚步慌乱地冲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镜子里的女孩脸色绯红,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迷茫,额前的碎发凌乱地贴在皮肤上,透着一股狼狈的窘迫。
她快速脱掉睡裙,拧开热水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身上的黏腻感,却冲不散心头的慌乱。
水流顺着发丝滑落,打湿了睫毛,姜瑶闭着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梦里的画面。尤其是廖弘宇抱着她时的力道,唇瓣擦过耳廓的触感,还有那模糊不清的低语,都真实得让她心惊。
“真是疯了……”姜瑶对着花洒低声呢喃,声音被水流淹没,带着浓浓的懊恼。
匆匆洗完澡,她换上干净的校服,对着镜子反复整理着衣领和衣摆,直到脸色的绯红褪去大半,才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
客厅里已经没了动静,想来廖弘宇已经先一步去学校了。姜瑶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些失落,她快步走到玄关换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餐桌。
那里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字迹清隽挺拔,是廖弘宇的手笔:“热的,喝了再走。”
姜瑶的脚步顿住,看着那杯牛奶,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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