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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嫣听话地上前,一对视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一回生二回熟,如今的她对有些事情已然习惯,没了第一回 的羞涩。
虽说严循还在,她却很自然地屈膝跪到了萧景澄跟前,认真给他系起了衣襟。因为离得近男人温热的气息时不时就飘到了她的脸颊上,又令她的脸红了几分。
而她的手明明已经十分小心,可还是会不经意碰到对方的胸口。每每触碰到她便会瑟缩一下,强忍着想要逃跑的冲动默默告诫自己。
不要惹王爷不高兴,那般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眼下只当自己是他的一个奴婢,事事听命就好。
余嫣微颤着手极力抚平自己的情绪,当着严循的面规规矩矩地替萧景澄系好中衣,又替他披上外衣。最后仔细查验过他胳膊上的伤,发现没有渗血的迹象便长出一口气。
萧景澄的目光也全程落在她的脸上,发现小姑娘这么点时间里已是变了好几张脸孔,内心不免失笑。但当着严循的面却依旧摆出副严肃脸孔,眼见他跪了多时终于开恩令他走向,并指着地上的瓷瓶道:“收拾一下这东西,回去叫人验验。”
“是,王爷。”
严循跪得膝盖都疼,却半句埋怨也不敢说,起身后迅速收拾起屋内的东西,跟着萧景澄一起离开了这小村落。
回去的路上又坐了马车,余嫣几次想问萧景澄是否还要去寻芳芩从前住的那个村子,可一看对上他苍白的唇色又于心不忍。
好在这山里她既来了一回,便又记起了更多的细节。待回去后再将地图完善一番,想来便可以了。
眼下还是王爷的身子最为要紧。
余嫣仔细打量着萧景澄的眉眼,原本只是为了看他身子如何,可看着看着心77zl里便起了别的念头。
记起了昨晚的事情,也记起了之前做过的那个春梦。
为何会做那样的梦,且感觉那般清晰,仿佛她亲身经历过一般,又像是前世带来的记忆。
想着想着余嫣不自觉红了脸,垂下头去搅着自己的衣襟,并未留意萧景澄已然睁开了眼。
后者半眯着眼睛盯着她微红的芙蓉面,猜到了她此刻心中所想,便道:“你这脸皮还要薄到什么时候?”
都已答应做他的女人,与他接触还这般动不动害羞面红,实在没必要。
余嫣听到这话赶紧伸手抚脸,又道:“没有,我天生爱脸红,王爷不要放在心上。”
萧景澄懒得揭破她拙劣的借口,换了个话题道:“昨日之事算我欠你,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消我有便会给你。”
配合他演戏,还照顾了他一夜,清早他醒来时发现怀上抱着个俏佳人,心情不得不说是有几分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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