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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林华急得原地乱转,终于在外院墙跟看见一个洗衣棒槌,她抱着棒槌贴在墙根上,准备尽力一搏。
等那人跑近时,看着熟悉的肉眼皮和三角眼,钱林华心中大定,这是原主那爱咋呼的三堂哥,钱庆喜,又高又壮,人称大个子。
钱林华放下了戒备,而追出院门的刘父却被一脸横肉的钱庆喜吓得脸色铁青,忙用身体堵上了院门。
“三哥,你怎么来了?”
大丫昨天才挨的打,今天就来人撑腰了?可原主的爹是个自私的酒鬼,那娘只惦记如何与和钱川通打擂台,那十岁的妹子自己都顾不好。这家人可管不上原主的死活。
“大丫,你这是怎么了?”浑身血污的钱林华让他吓了一跳,“你说话咋这音?”
钱林华靠着墙根滑了下去,忙改了嘴里的普通话,顺着身体本能找回了大丫的口音,“我昨天撞见刘学文和寡妇鬼混,刘学文打了我一顿,我晕了一夜才醒过来。我这刚醒,刘家人又追着打我,吓得我声音都变了。”
钱庆喜气的直瞪眼睛,可即便再怎么抱不平,没有长辈撑腰的他也不敢乱动,“大丫,过几天我们再来找他们的事,现在咱们先回去。”
“怎么了?家里出事了?”钱林华扶着腰走的艰难。
看着这样的大丫,钱庆喜到底控制不住,折身对着刘家的院门猛踹了两脚。
刘父一直趴在门后听兄妹俩的对话,木门年头已久,他冷不防地扛了这一脚,木门虽然没有碎的四分五裂,刘父的心却被压碎了,脸朝下的刘父试着抬起头,鼻血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
一看把人长辈伤这样,钱庆喜对盖着木门做被子的刘父底气不足的喊着,“咱走着瞧吧!”
钱林华心里涌上一阵暖流,从前也是这样,原主和妹妹受了欺负,反而是大伯家的人会为她们撑腰。
钱林华走的慢,钱庆喜这才和她讲起来意,“小叔他们昨夜喝了毒鼠药,大夫说怕撑不过去。我爹,让我接你见他们最后一面。”说完,钱庆喜小心翼翼地看着大丫。
不知道是因为想到自己生死未明的家人,还是原主的情绪作祟,钱林华鼻头一阵酸涩,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钱庆喜忙安慰,“我觉得,小叔他们,吉人会有天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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