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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合适。”阮素点头:“那我初八做了给你送去,新鲜些,拿出去吃也不丢面子。”
王竹芯的阿爹母家是开布坊的,家世不错,嫁给王秀才后,仍旧时不时回锦官城看望娘家,关系很是不错。
王竹芯抱着他胳膊撒娇:“我就知道素哥儿最好了,素哥儿手艺好得很,拿出去最有面子了。”
阮素被他说得浑身一个激灵,赶紧将手从王竹芯怀里抽了出来,“啧,你别跟我甜言蜜语,听着怪难受。”
虽然阮素自认是个同性恋,但两个男人腻腻歪歪在一起,阮素多少有点不能接受。
“哼,”王竹芯冷哼一声,他将带来的竹篮往阮素面前一推,疑惑道:“你让我带笔墨来做什么,纸也不要,难道你要在墙上写字。”
瞧见竹篮里的毛笔,阮素拿出来仔细打量了下,阳光照耀,笔尖上的毫毛根根分明,他笑道:“笔墨多难得,哪儿敢在墙上浪费。”
回身去堂屋翻找出一叠油纸,阮素用油纸对着饼比划了一下,将油纸裁剪成大小一致的方形,对王竹芯道:“这喜饼本该是在饼上写字,但我没有模具,便只能在油纸上写个‘囍’字,瞧着正经些。”
“如此的确更好。”王竹芯问他:“你可会写字?”
阮素轻挑眉头,撸起袖子,十分嘚瑟:“这有什么不会,瞧我给你露一手!”
“行,我给你磨墨。”
王竹芯将砚台摆出来,指尖沾着两滴清水点在砚台中,随后拿起墨条顺着一个方向打圈研墨,他穿的杏色长衫,袖子宽大,动作不急不缓,颇有些红袖添香之意。
阮素拿过毛笔,笔尖沾着墨汁,屏息凝神,手腕用力,挥毫洒脱,一气呵成,唬的王竹芯连连眨眼。
待阮素写完,王竹芯凑过去看了看,只见油纸上的“囍”字笔划顺畅,清秀隽雅,虽算不上惊世佳作,但颇有一番意趣。
“不错。”王竹芯掩着唇笑了起来:“素哥儿,你以前是不是读过书。”
“嗯哼。”
阮素十分得意,他以前语文考试,老师可都会给两分的卷面分,字虽不说有多惊艳,但起码很工整。
谁知他说完,王竹芯表情有些难过起来,他小声说:“素哥儿,你是不是经历了什么难事,才流落此处。”
在大虞通常只有家境不错的人家才会送哥儿、姑娘去读书,王竹芯自然认定阮素是受了难,才会被阮坚认做孩子,来乡下靠着卖糕点为生。
“胡说八道什么,”阮素好笑道:“我没有遇到难事,何况现在的日子我很喜欢,你别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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