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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我想得那么不容易,其实来和城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梁望舒揉了下她的脑袋,又牵着她的手往前走,“离开我父母所谓的庇护和规划,我轻松很多。我有时间做我自己想做的事,学我自己想学的专业,是真正为自己而活,而你——”
“是支撑我坚持下去的力量。没有你,我可能永远都会活在我父母的阴影之下。”梁望舒说,“放在几年前,我刚上高中或者是更久之前,我根本想不到我现在会有这样的生活,每天都会有新的惊喜和挑战,未来不是一成不变的,也不是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更重要的是,现在你也在我身边,我觉得未来的每一个时刻,都变得让我无比期待。”
裴识月扣紧他的手,心口堆满难言的情绪,却无从说起:“我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你想说什么?”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
或者是,做点什么。
裴识月当机立断,停住脚步,梁望舒则跟着停下来扭头看向她,“怎么了?”
“眼睛好像进东西了。”她揉着右眼,等着梁望舒俯身靠近了,忽地仰头亲了过去。
梁望舒很明显顿了一下,手顺势挪到她脸侧,就在裴识月以为他会加深这个吻的时候,他忽然很突兀地松开了。
裴识月:“?”
梁望舒在旁边喊了声“叔叔”,却没松开她的手,裴识月脑袋“嗡”地一声,瞬间死机了。
裴父从裴母那儿知道女儿出去约会,一晚上没事就站在阳台往楼下瞟,远远看见人往这边来,还特意在家里多待了会才下楼。
结果没想到还是撞上了。
更令他意外的是,主动的还是裴识月。
三个人都很尴尬。
裴父应了梁望舒那声“叔叔”,看了眼裴识月,一嘴想教育的话,最后只是说:“我先上楼了,你们聊。”
“我们聊完了!”裴识月猛撒开梁望舒的手,“爸爸,我跟你一起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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