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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乐潼也是可以颐指气使,盛气凌人的!
席汉庭一时心情很复杂,眼神在不知不觉中掺上了几丝阴暗与晦涩。
“潼潼,我只是想问你今后有什么打算?”他语气沉滞地说。
犹记得第一次见乐潼的时候,那时是在一个富商的晚宴上,她站在灯火辉煌的大厅里,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高端丝质礼服,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松松地馆了公主头,礼服似为她量身定做,公主发式极符合她高贵婉约的气质,她的皮肤雪一样的白,双瞳似剪水,唇若点脂,手如柔荑,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那时,水晶灯璀璨的光芒洒满了她一身,她仿若沐浴在耀眼星光下的女神,脚踏月色而来,步步生莲,所到之处皆繁花盛开,香风扑面。
那一刻,他屏起了息,望着这个被乐家从小捧在手心里的美人儿,心里所有的不甘愿都化成了情愿……
可如今,他们之间却变成了这样!
“干卿底事?”乐潼以更冷的声音回答了他的问题。
席汉庭一时很无语,从昨晚乐潼回来,发现他和许洁在客厅里后,她就是这样对他不理不睬,视他如空气和无物,也不跟他说话,除了谈离婚的时候说两句外,她基本不开口了。
他想和她谈一谈,乐潼却完全不理睬他。
席汉庭很无力,他也不想闹成这样的,但是昨天乐潼说好了晚上不回来,谁知道她提前回来了,提前回来了不说,还将他和许洁在客厅里捉个正着,让他想辩解也无从辩解起……
而许洁也是个不省心的,她仗着自己怀了孕,一点也不怵乐潼,两个人在客厅里对峙着,令他心惊肉跳。
他好不容易将许洁送走,回来乐潼已经从主卧搬到了次卧,然后两个人说起了离婚。
离婚谈的很顺利,可席汉庭心里心里并无多少欢喜——倘若不是许洁突然怀了孩子,这个婚不一定离。
此刻,他的心底油然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惆怅与不舍,好像两个人还没有真正的分开,他就有点后悔了……
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说过的话亦是覆水难收,许洁不会让他后悔,乐潼也不会给机会他后悔!
他再次收敛了心神:“潼潼,我只是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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