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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香水味很淡,清甜,舒适,让人放松,跟霍云深此刻的过激行为完全不搭。

他扣紧她的腰,把人严丝合缝团在怀里,一下下往胸口揉,恨不能跟她融为一体。

言卿被吓得嗓子哑透了,出不来声,她沿路上紧急抓到的一个摆件正握在手里,时刻准备照着霍云深的后脑砸下去。

砸……还是不砸。

言卿纠结得想哭,她明白霍云深不是什么登徒浪子耍流氓,他是个可怜人,况且在抱紧的情况下,他也并不轻浮,一举一动都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问题是他弄错了啊!

言卿决定尽量和平解决,毕竟霍总还没开始脱衣服,还有商量的余地。

她把摆件往旁边一丢,伸手抵住他的肩膀,艰难问:“霍先生,你现在头脑清醒了吗?能不能冷静听我说句话?”

霍云深埋在她颈窝间,鼻音极重:“……你叫我什么。”

“霍先生,”言卿加重语气,颤巍巍去抬霍家大佬那颗天价的脑袋,强行和他拉开距离,“我再说一遍,你认错人了,我根本不是云卿,我只不过跟她长得有点像,在桥上恰好拉住你,是巧合!”

霍云深的目光如有实质,寸寸抚过她的脸,像要探到她灵魂深处。

“卿卿,你别吓唬我,我已经经不起吓了,”他指尖触到她的鬓发,来回抚摸,语气发狠,“到底出什么事了?那场空难——”

他咬着牙关,说得撕心裂肺:“空难时你在不在飞机上?后来究竟去了哪?!我找你三年,人人都说你不在了,让我面对现实!”

言卿酸涩地叹了口气,不想对一个被爱人丢下的男人发脾气,耐心地对他再一次重申:“我真不是云卿,今晚之前跟你素未谋面,你懂了吗?”

霍云深仿佛听不到,手指移到她脖颈边,慢慢扣住她的下颚,逼她正视他。

“我找不到你……法院又白纸黑字对我宣告你的死讯,我们一起养的猫,从你走后就一直生病,上星期它闭了眼,我找遍宠物医院,没有一个人能救活它,我过去最恨它霸占你,从来不碰它,但那天……我抱着它,把它埋在了你最喜欢的小山坡上。”

他每说一句,言卿心底就苦一分,愣愣注视着他,忘记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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