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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时与安出门上班了。
路过门口的鞋柜时,他盯着鞋柜上的伞犹豫纠结了三秒,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拿过伞大步迈出门。
到医院的时候不过七点出头,办公室里还没什么人,只有唐晓声已经早早地到了坐在书桌前,嘴里念念叨叨地闭眼背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唐晓声睁眼站起来,跟时与安问了声好。
“时医生,早上好。”
“嗯,早上好。”时与安冷淡应答。
时与安走到办公桌前将左手的包放下,低头看了看右手的伞,思考了几秒,将伞挂在了书桌靠通道的外头。下一秒,他看了眼过于狭窄的通道和外头逐渐增多的人群,皱皱眉,又把它重新挪到了靠墙的里头。
半分钟后,这把伞和他的包一起整整齐齐地被挂在了墙角的衣架上。
唐晓生本来就基础知识背得头昏脑涨,从时与安进来之后就一直在用余光观察时与安,于是他就发现了他们时哥今天的反常,一把平平无奇的伞被他跟个宝贝似的三迁家门,而后开始对着空空如也的书桌开始清理桌面。
时与安把书唯一一本书从桌子上搬开,又用面巾纸沾了水将边边角角擦得干干净净,像是在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
没成想他擦着擦着突然抬头望向唐晓生的方向,这一下把唐晓生吓得眼珠子乱转。
“问你个问题。”时与安很严肃。
“老板您说,怎……怎么了?”唐晓声立刻挺直身板应道。
“今天来拍纪录片的摄制组……”时与安停顿了一下,“应该会来拍这个办公室的吧?”
唐晓声一脸莫名,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应该……会的吧?”
“不是说要记录儿科医生的方方面面么,我们在办公室的日常肯定也是要被记录的。”
时与安听闻,沉吟了一会,接着忽然抬头,横眉一皱。
“那你还坐着干什么?”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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