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手移到肉乎乎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周晋珩语带笑意:“现在还渴吗?”
易晖伸出一截舌头舔了下湿润的嘴唇,不知怎么的,喉咙干燥得更厉害了。
他放弃了临阵脱逃,由着周晋珩将他身上的衣物逐一除去。
被掐着腰褪下裤子时,看着光天化日之下交缠在一处的两双腿,易晖一时有些愣怔——刚才不是在画画吗?怎么画到床上来了?
周晋珩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托着他的腰推他躺下:“乖,咱们先做游戏,做完接着画。”
赤裸相对的时候易晖还是很紧张,双手攀在周晋珩肩上不撒手,把他当人肉保护罩。
周晋珩在给易晖做扩张,见他树袋熊般地抱着自己,咬唇哼唧都不敢大声,不由觉得好笑。
又倒了些润滑淋满手指,两根齐入的时候周晋珩故意加重了力气,触到敏感点,易晖“啊”地叫出声,紧了紧圈在周晋珩脖子上的手臂,抖抖索索地说:“轻……轻一点。”
周晋珩自是舍不得他疼,耐着性子做了许久的扩张,直到三根手指能够顺畅无阻地进出,才直起腰,将易晖的两条腿折起架在腰侧。
窗帘只拉了里层,屋里的亮度与傍晚无异。
易晖依依不舍地松开胳膊,配合着抬屁股,等到一个热烫圆润的硬物顶到臀缝里,他哆嗦了下,忽然想起什么,问压在他身上的人:“你冷不冷啊?”
时值盛夏,房间里冷气充足,上个月周晋珩拍一场下水的戏弄得感冒发烧,躺在床上好几天,易晖心有余悸,想到便问了。
落在周晋珩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他握住易晖的腰胯,一鼓作气向前挺,硕大龟头破开被扩张得湿软的穴口,轻易被纳了进去。
易晖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瞪大眼睛看上方的人,惊讶中包含着一丝愠怒。
周晋珩被易晖不加掩饰的反应逗笑,里面的紧致让他深喘几口气,缓慢推进的过程中,他俯身亲了下易晖的眼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没关系,里头暖和。”
在情事上向来是易晖被周晋珩牵着走,这次也不例外。
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差不多都送进去了,易晖的脸烫得快冒火,一手捂嘴一手抓周晋珩撑在身侧的手臂:“都进……进来了吗?”
看似单纯害羞,说出来的话又直率得令人心痒。周晋珩已经忍耐许久,此刻再也忍不住,握着易晖一侧的膝弯向上推,就着跪在他两腿间的姿势,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
假期前周晋珩拍了整整三个月的戏,其间易晖来探过一次班,因为剧组人多嘴杂待了半天就走了。是以周晋珩憋得够呛,这会儿浑身是劲,易晖随便哼哼一声,哪怕是打着战的一个气音,都能让他热血上头。
何况里面那么紧那么热,裹得他舒爽不已,周晋珩狠狠操了百来下,再次俯身和易晖接吻,将那细弱到有些可怜的哼叫堵回去。
“嗯……慢点……啊慢……慢一点。”
冒顿:“陛下,匈奴愿与大秦永结同好,和亲纳贡,可否永不起刀兵?”嬴政:“拿愺原作嫁妆,否则愺原大地必将血流成河。”阿育王:“始皇帝你不要欺人太甚,孔雀人民永不为奴。”嬴政:“朕很欣赏你的勇气,做大秦的走狗吧!”凯撒:“罗马人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嬴政:“想多了,跪着也要死。”艳后:“政哥哥,我想给你生猴子。”嬴......
禁忌拉扯|叔侄雄竞|强取豪夺|狗血死遁|为爱发疯世人眼里,香岛温家新任家主温涉,是个杀伐果决、不近人情的资本家,凡是触犯他核心利益的人,下场皆是凄惨。而迟妍受闺蜜所托,将以其父遗孀的身份回...
薄荷微光恋?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喜欢夏天,喜欢阳光折射出的光影。就像光影里有一个喜欢的人似的,而你已忘,多年之后再想起那段时光依然是他。再爱我一次,只是因为你。出现在那年盛夏的薄荷微光里。我们曾经一起度过青涩单纯而美好的时光,在那个花季雨季盛开的时候,在一个刚刚好的年龄段遇见你。谢谢曾经的青春里有你们陪伴;谢......
遵循着某种命运轨迹被安排到异世界的少年,在失去了关于自己以往所有的记忆的状况下与某个神秘人达成了一个注定改变世界的约定。从此他便在这片由魔法丶科技丶魔兽丶人类共存的异世界中迷茫地徘徊着,一切都沿着一条像被事前安排好的道路渐行渐远的他追寻着心目中的真相……而真相的尽头或许只是另一场可笑的谎言......
禹修的演艺生涯在二十八岁就完蛋了。 刚当上影帝就被封杀,坐过山车都没这么刺激。 在助理的推荐下,他来到一座山庄散心。 山庄主人是个肤白貌美的病秧子,身边养了条小狼狗,对他嘘寒问暖,体贴入微。 ——可在八年前,禹修才是那条小狼狗。 叶语辰和禹修叙旧:混这么差啊。 禹修不理。 叶语辰:要我帮忙吗? 禹修:什么条件? 叶语辰摸着下巴想了想:嗯……晚上来我房里? 一切好像都回到了原点,什么都变了又什么都没变。 后来禹修才意识到,那不是原点,是沉在他心里的锚点。 - 禹修×叶语辰 美强惨影帝攻×丧系隐世金主受 28×30 - 禹修是攻,不要站反了! 两人只差两岁,前期是学长学弟 双视角,娱乐圈部分不多,穿插大学时期,现实和回忆五五开...
安九是一本修仙文里的恶毒炮灰。 为了不再被人看不起,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能付出。 于是他暗害自己的嫡亲哥哥安云歌,盗走他的仙门凭书,冒名顶替其身份,进入万衍剑宗成为宗主的亲传弟子。 又在失忆亲哥加入宗门后,三番五次暗下杀手要将之铲除,却被主角团识破诡计,拆穿身份。 安九惶恐之下,又踏错一步,妄图勾引暗恋之人——万衍剑宗宗主,他的师尊。 最后却被其亲手抽了根骨,以补全安云歌的灵根。 成为废人的安九,被安云歌的拥趸者们羞辱一番后,丢回了凡间,最后活活饿死在了街头。 生命的最后,他却哭着喃喃道,他什么都不要了。 身份不要了,地位不要了,爱也不要了。 安九没想到,死后连座坟冢都没有他的,居然一朝重生了!重生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只是一本话本里的炮灰角色。 而他重生的时间点不前不后,正好在他勾引微月剑尊的那一晚。 想到上辈子自己汲汲营营一生,只想摆脱低微的身份罢了,最终却还是化作尘土,卑微进泥里,如果这就是他的命,那他只想早点儿结束这被安排好的一生,重新投胎。 既然一切都是命定的,所有人也都已经知道是他害了安云歌,师尊只会放弃他,也不知,再来一次,又有什么意义? 他放弃挣扎,只想快点投胎。 只是……后续发展,与上一世不同了。 师兄们为什么会给他送疗伤圣药? 师叔为什么和师尊争自己做弟子? 安云歌为什么说不怪自己给他下毒? 最后,师尊为什么会红着眼说那样的话? “不是喜欢我?转头又爬上别人的床,就是你对我的喜欢?” 不是只爬过你的吗? 安九先是不解,后来震惊……难道说,重生回来那一晚,他真的睡错人了? 后来,他为假死脱身准备了绝路,却在坠落深渊前,看见他们满脸惊怖的朝他奔来,那痛苦的情绪,不似作假。 那一天,有人问他,你为什么哭? 安九是很爱哭的性子,他从前在他们面前没少掉眼泪,哭着求他们别欺负自己,可所有人都视而不见。 可他现在明明不哭了,他们为何要说自己在流泪? 安九睁着茫然的眼,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们,却是无言。 ◆正常来讲是不虐的嗷,我是小甜甜受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