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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很不舍,第二天还是启程出发送闻拂雪去云栖村。
路程遥远,他们坐了四个小时的飞机,落地后,闻凇意看了手机上还有六个多小时的路程,担心闻拂雪吃不消,闻拂雪鲜少坐飞机,晕机晕得不行,在头等舱吐了个稀里哗啦,此刻坐在轮椅里脸色白得如纸。
裴渡推着闻拂雪,往另一处走,闻凇意想了想,低声抓着裴渡手腕,商量说:“能不能在这休息一晚,明天再坐车。”
裴渡把轮椅让身后跟着的人来推,手指在闻凇意侧脸蹭了蹭,安抚他:“一会儿我们不坐车,直接搭直升机过去,很快的。”
“直升机?”
裴渡说:“嗯,我奶奶偶尔需要去市里体检,我父亲在山里的屋顶建了停机坪,山下建的医院也设了两个。”
闻凇意窒息了一下说:“你父亲真有钱。”
“也是你父亲了。”裴渡说,“不过,我父亲再有钱也比不过我爸爸,我爸爸才是真正的豪门。顺便再送你一个有钱爸爸。”
四周人来人往,裴渡不管不顾,低头在闻凇意唇角亲了一口:“有钱父亲,豪门爸爸,要不要接收?”
闻凇意:“……接收。”
裴渡又哄他:“那我也接收一个年轻温柔的爸爸。”
闻凇意眼睛在周围扫了一圈,突然很害羞地捧着裴渡的脸,在他嘴巴亲了一口,学着他的语气说:“烦死你了。”
亲完就跑回闻拂雪身边,从保镖手里接过轮椅,亲自推着闻拂雪。
他们打算待一个月,裴渡奶奶是个很好相处的长辈,喜欢往小辈手里塞吃的,奶奶毫不掩饰对闻凇意的喜欢。
因为提前知道了闻拂雪要来,客房腾了一间采光最好的。
房间十分雅致明净,床榻、衣柜、所有的装饰采用原木,白色蚊帐层层叠叠垂落,推开窗户,入眼的景色是明黄色山野,枝杈间觅食的活蹦乱跳的松鼠,晚上还可以爬到房顶看星星。
闻凇意怕闻拂雪不习惯,夜里父子睡在一起,他问闻拂雪喜欢这里吗。
闻拂雪说喜欢,大自然能洗涤心灵,也能洗去那些不好的情绪和记忆。
父子俩从来不曾躺一起睡过,闻凇意从一生下来就单独被放到一个房间,他的Alpha父亲允许闻拂雪白天照顾闻凇意,但八点以后,绝不允许他再踏出他们的卧室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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