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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外玩的这段日子,除了头几天过的舒爽,剩下的日子齐惟都有点心不在焉,除了蒋助理大概猜到是因为什么,其他人都满头雾水。
齐惟已经有好几天联系没联系上高琅,按道理他不该被小保安牵动心思,但想到对方孤零零等他回去的背影,干什么都有点不得劲。
憋了好几天,飞机一落地,直接让司机开车去解放东楼,经过国贸广场时,齐惟突然开口:“停车。”
司机依言停在路边,齐惟坐在后座上想了想,决定给高琅买个小礼物。这种事一般他都不操心,直接甩给助理去做就行了,但不知怎么的,他满脑子都是高琅委屈着喊他齐先生的模样。
深深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总归小保安满腔热情被自个一盆冷水浇灭,估计这会也在闹脾气,思来想去,开口:“现在小男生都喜欢什么?”
这话是问的蒋兴,蒋助理在iPad上点了几下,转身递过去:“齐总,这几款鞋当下比较流行,限量版,发行数量不多,比较合适。”
齐惟没看图片,眼睛扫到下面的价格,表情似乎不太满意,说:“这玩意不行,换一个。”
蒋兴跟了他这么多年,早就摸清老板的心思,再度说:“上次您送的手表高先生没有收。”
“没有收?”
“对,高先生说无功不受禄,把表退回来了。”
齐惟到今天才知道高琅没有收,心里奇怪,那款表吴童在他面前提了好几次,款式时尚,两人年纪相差不多,按道理高琅应该会喜欢,没有收是什么意思。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蒋兴说:“齐总,上次的手表价格比较昂贵,高先生在酒吧工作难免会磕磕碰碰,换衣服的更衣间是共用的,不缺乏有人起心思手脚脏。”
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蒋兴这话已经很委婉了,就差直接说高琅不稀罕,要知道当时他把表送过去的时候,对方恼怒羞愤把东西扔他身上,直问他齐先生是不是瞧不起他。
齐惟懂了,小保安应该是觉得价格太高,小自尊心估计又受挫了,记起高琅的直性子,想也能猜到上回都说了什么狗屁话。
在平板上挑了挑,选了个价格适中,也相对低调的白色款运动鞋,最后还是不满意,让蒋兴买了个拳击手套。他还记得高琅说让自己教他打拳击,现在没什么事,正好可以动动身子骨,还能哄人,简直一举两得。
下午4点到达酒吧,没到营业时间,门口只有门童抱着手机偷懒,看到熟悉的车停下,立马把手机塞口袋上前。
齐惟没让蒋兴跟着,问了人在哪,找到更衣室拎着纸袋推开门。
里面空无一人,齐惟听到淋浴间有水声,放下东西往里间走了几步,刚撩开帘子水声也停了,高琅裸着上身,仅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擦着头发从第三间淋浴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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