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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大脑发晕,洗完热水澡更闷,簕不安洗完澡靠着墙壁给自己降了降温才抽了条浴巾出来,擦着头发开门透气。
原本在沙发上等待的人听到水声停止,人却没动,想到自己在酒里动的手脚,没有耐心继续等了,起身走到了浴室门口。
几乎同一时间,两只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隔着雾蒙蒙的磨砂玻璃,簕不安隐约看到门外高大的人形轮廓,大脑还没反应,心脏激跳几下。
想到酒吧里的不对劲,他不由警觉起来,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门被打开,他被一双大手拖回浴室,紧接着上下其手。
先是心悸和呼吸停顿,意识到来人是谁,簕不安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而正在发生的事情让他没有办法轻松。
今天没来得及默念一百遍都是为了他们伟大的友谊献身,在下巴被钳住,身体也被挟制的时候,簕不安浑身紧绷,起了满身鸡皮,激烈的吻中抽空喊了声“哥”,很快又被吞没。
簕崈极为霸道地侵略眼前人的呼吸,手掌肆意撩拨,然后在检查到西地那非起效的时候顿了顿,嘴唇离开片刻,又轻轻贴了一下。
然后压着状况外的簕不安跪下去。
簕不安当然十分抗拒,他从没干过这种事,也不乐意被这么折辱,然而簕崈的气势不容抗拒,力度也大到骇人,指腹用力蹭了蹭簕不安被亲地略肿发红的嘴唇,便开始解扣子。
半小时后,簕崈抱着双腿发麻不能行动的簕不安去到床上,然后,在簕不安见鬼般盯着他精神抖擞的小兄弟发愣的眼神中俯身去接吻。
不知过了多久,簕不安终于想通问题出在哪里。
“酒是你点的?”簕不安声音沙哑地开口,然后得来一道肯定的答复。
“你给我吃了什么?”簕不安继续问。
簕崈的回答令他绝望:“西地那非。”
传说中的小蓝片,中年夫妻家庭和谐的福音。
忽然,簕不安发了疯似的挣扎,被簕崈很精准地制服,簕崈让他听话一点:“要不然会疼。”
簕不安完全听不进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簕崈给自己吃伟哥。
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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