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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时熙就当没听到似的,眼珠到处转,不得不提醒道,“问你上哪儿吃饭,快些走吧,这儿风口,冷死了。”
“我想抱抱你。”温宁抿了抿唇,不得不又重复了一遍,不容任时熙再装聋作哑了,任时熙小声嗔怒道,“这你学校门口!”
“那又怎么了嘛!”温宁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抱了抱任时熙,任时熙半推半就,嚷着让她快些带去吃饭的地儿,温宁这才心满意足地带她去了学校附近稍微安静的餐厅。
那天,温宁心情前所未有的好,温宁点菜,问任时熙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任时熙摇了摇头,她也不是为了吃来的,那她是为了什么来的?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任时熙心下其实有些慌乱,她不知道今天来找温宁,是对还是错,她已经不想再去分辨了,从理性的角度来说,这一定是错的,这几年,她都像个成年人一样地处理好了这件事情,这个关系,因为出了那样的事情,她没法面对温轩明,所以离了婚,而和温宁,也很干脆地断了所有的联系,甚至,这几年,连相遇都不再有,仿佛,那一段过往,她不提及,就真的可以遗忘,医院那匆匆一瞥,让她思绪万千,温宁长变了许多,那天晚上,没有说一句话的那通电话,让她没有办法再心静,更想不到能在飞机上遇上温宁,今天晚上,本来合作方还给她安排了饭局,她借故不去了,本来工作的饭局就不让人轻松,能不去的就不去,她在酒店呆了好一会儿,有些饿了,还是出了门,她知道温宁就读的学校的名字,就这样,还是出现在了温宁的学校门口。
“最后一学期了吗?”任时熙客套地问着无关痛痒的话题,这样能显得正常一些。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吗?”温宁点好菜,正色道。
“我又不是老年痴呆,不知道大学几年制吗?”
温宁一双好看的手,敲击着桌面,望着任时熙,正色道,“这几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温宁埋头挑菜,那问题一问,任时熙哪肯回答,温宁自嘲地摇了摇头。她还真是痴心妄想,问这样的问题。
任时熙舔了舔唇,吃了点菜,她着实有些饿了。
温宁也识时务地岔开话题,“冷吗?要点酒吗?”
“不要了。”任时熙敏感地回道。
温宁点头如捣蒜。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任时熙找着一些有的没的话题在聊,温宁也迎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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