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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说,便就明白了肖主任的意思。
季惟舟点了点头:“祁美琳产检,都是林国生陪同?”
肖主任点头:“不是,林先生来过两三次,多数时间都是祁女士自己来的。”
“您在负责她的产检工作的过程中,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吗?”
说到这,肖主任犹豫了起来,而作为惯常和人打交道的刑警,最容易辨别一个人的表情和状态,季惟舟立刻道:“您不用犹豫,有什么话之说,我们只是和您了解情况。”
肖主任闻言,稳稳点头,这才放下戒备,将情况详细的交代了出来。
“其实一开始祁美琳的身体还是非常健康的,胎儿发育也非常好,但是在她这最近两个月的几次产检过程中,我发现祁美琳激素水平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孕酮水平也很低,流产的风险很大,后来为了安胎,祁美琳在医院里住了大半个月,稍稍稳定了,才出院。”
肖主任一顿,才说下去:“而且,我发现祁美琳的情绪出现了问题,我怀疑她出现了孕期抑郁这种情况,而且病人家属也提到过,祁美琳那一段时间,经常被噩梦惊醒,睡眠质量很差,但在我和她的交流过程中发现,祁美琳的情绪异常似乎并不是因为对生产本身的恐惧,而是有其他问题,但是祁女士对这件事情很排斥,我试过与她交流,但其女士从来不配合,她一直在逃避。”
说到这,肖主任犹豫了下,才又道:“而且这件事,祁女士让我一定要对林先生保密,我们医院是充分尊重病人的意愿的,这种关于病人隐私的事情,没有病人的同意,我们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是,我觉得祁女士知道自己的情绪出现了问题,也知道是因为什么。”
两人静静听着,季惟舟皱眉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肖主任笑了笑:“我虽然是妇产科的,但是半路出身,二十年前,我在国外学习心理学。”
季惟舟了然,点了点头,又继续道:“祁美琳这种情况,大概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肖主任仔细回忆了下,才道:“应该是孕五月就出现了,大约已经有两个月了,我当时有提议过让她去看心理医生,但祁女士很排斥。”
季惟舟凝眉,沉思了片刻。
“除了林国生,还有没有其他人陪同祁美琳产检?另外,还有林国生在住院期间,也没有其他人看望吗?”
肖主任很快摇了摇头:“住院期间我不确定,但是产检只有林国生陪同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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