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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娄平领着娄博杰向太平饭店外走去的时候那个被小姑娘叫做阿飞的服务生轻声的对小女孩说:小姐外面有不少这个叫庹华的人的手下,是不是提醒他们一下。荣大小姐虽然对娄博杰很生气但是还记记得自己爷爷交代他的事情,不过在太平饭店内,他们可以帮助这对爷孙除了太平饭店,那就不能再插手这件事情了。毕竟规矩就是规矩,即便是像他们荣氏这种浦海第一世家也不能乱来。小姑娘摇摇头道:除了太平饭店,他们如何就看他们自己的命了。
在太平饭店外的庹华手下在接到庹华秘书的命令后,所有人戴上头套手中拿着这对爷孙的照片确认目标,在看到目标从太平饭店出来后便从数辆面包车内下来,手持钢刀的冲向了这对爷孙。但就在距离这对爷孙只有几米的距离的时候,他们全部站住了身子然后包头蹲下。原来周围群不都是便衣警察,数十把手枪对着他们他们哪还敢乱动,这时候以位身着便衣但是梳着大背头的老人从一辆桑塔纳内下车走到娄平面前说道:老班长这次辛苦你了,坐我的车回去吧,顺便也和您孙子解释解释这次的事。桑塔纳一路开往了浦海市公安局,娄平爷孙被请到了局长办公室,刚刚那位梳着大背头的老人正是浦海市警察局局长伍佰里,也是娄平在才加援朝战役时候手下的兵。可以说是娄平一手将他培养成一名合格的战士,教会了他在战争中存活下来。这时候的伍佰里已经是浦海市的公安系统的一把手了,但是心里还是记得自己这位老班长在战场上对他的照顾,这次浦海之行也是收到伍佰里的要求,请求娄平出山帮忙。
三人落座后,伍佰里开口道:这次真的多谢老班长您嘞,你要知道国家改革开放到现在,是让国家富强起来了也滋养出了一批害虫,要是不把这批害虫处理掉,那我们的哪些为了国家流血牺牲的战友们该有多心痛啊!而且浦海市是全国经济发展中心,这里从旧社会就是龙蛇混杂,我虽然身为公安局局长但是做事也要按照程序来,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也没发抓人,而且这里还有很多涉及到金台的人员,虽然这两年我们和金台的关系有所缓和,可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拿这次以庹华为首的具有黑社会性质的众人来说,他们不仅仅从事违法产业,给你贩毒、贩卖人口,这已将是触碰到国家的红线了,我也曾排出去过外勤人员试图打入他们内部可是“哎”牺牲了不少同志可是还是拿不到足够的犯罪证据。这次要不是国安局查到庹华这伙人可能涉及到重大的间谍案件,上头也不会给我这么大的权力去处理这件事的。听完伍佰里话娄博杰算是明白了这次暑假之行,其实是为了解决庹华专门来的。娄平看着这位曾经自己手下的兵说:我这副老骨头还能替国家做点什么也是很有限的了,能在进棺材前将几颗毒瘤除掉,顺手还能了解当年的私人恩怨不是皆大欢喜。伍佰里看着自己的老班长有种说不出来的愧疚感,在整个连队中知道老班长真实身份的也就几个人,老班长为了忘记过去,在参军的时候还特意改了名字。自己这次迫于无奈将老班长请了出来,也是实属无奈之举。娄平说完将手里的那一袋子钱递给了伍佰里道:这是这次的赌资,这些钱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现在交给国家,希望国家可以用来改善浦海市百姓的生活。伍佰里接过钱,对娄平说:老班长我替国家谢谢你,还有这次虽然是我个人出面请您来助阵,按规矩还是要给线人费的,不多按照案件涉案金额的万分之三的比例发放。虽然不多,但是也是国家对您付出的肯定,你可不能拒绝啊,还有在浦海的所有消费及路费都由我们浦海公安局负责,你就带着孙子好好的在浦海玩一段时间吧。话音刚落,就听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后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公安走了进来向伍佰里敬礼后,再其耳边低声的说到:庹华及其秘书逃跑了,目前刑警支队正在全力追捕。伍佰里听完后面露怒色,但是娄平和娄博杰还在又不好发作于是便说:老班长,行动上出了些问题,我要去前线指挥,我安排了人送您回去,我就不送您了。娄平听完也起身告辞,就在娄平和娄博杰关门的瞬间就听见伍佰里那暴怒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来,听起来像是在打电话。至于后来的事情就不会是娄平和娄博杰这对爷孙能管的了的了。毕竟他们就是能力再强也只是平头百姓,拒绝了伍佰里安排的车,娄平带着戴着面具的娄博杰走在浦海的大路上,娄平突然说道:小杰,陪爷爷去浦海江边走走。娄博杰机械式的点了点头。爷孙俩就这么走到浦海江边,娄平看着滚滚江水的浦海江,思绪仿佛又被拉回了四十多年前。那个时候他刚刚遇到自己的师傅,那个时候他每天只为了能活下去而拼命的活着,那个时候自己身边还有这一帮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那个时候自己还雄心万丈。想着想着娄平对着娄博杰道:小杰,你恨我吗?娄博杰看向自己的爷爷,觉得爷爷今天老了很多。娄博杰看着爷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说道:恨,我已经想不起父母的样子了,每当我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可以有父母的疼爱我就对你有着发自内心的恨。为什么你要选我?为什么你要将我领入这行?娄平听着娄博杰的话并不吃惊,他了解自己这个孙子,也正是因为了解才会选择他继承自己的衣钵。娄平缓缓的说:那就继续恨吧·······直到爷爷走的那天。对了小杰对着浦海江磕三个头。娄博杰听到娄平的话跪下对着浦海江连磕了三个头,起身后便和娄平往听风雪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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